我只是想和人分享一下沦陷的感受。

        她的声音仍带着惯有的磁性,却在帕西逼近时不自觉放软,我从未觉得身为女人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帕西少爷...…话尾被突然罩下的阴影吞掉,帕西的手掌撑在她耳畔的护栏上,带着雪松气息的体温透过亚麻布料传来,惊起她后颈细密的战栗。

        地灯的光在凯莎眼部下方投下蝶翼般的睫毛阴影,帕西能清楚看见她轻颤时,湛蓝得如同深海的眼底里隐藏起来的恐惧。

        咸湿的水雾混着对方发间残留的迷迭香味道涌进鼻腔,他忽然想起某个暴雨夜里,也是这样的气息裹着冷雨,让他下半身的帐篷热情难耐。

        帕西的拇指搁着衬衫摩挲着她敏感的乳房,指尖划过她奶渍未干的乳尖,那是上船前特意打过药的成果,真是不懂礼貌的女仆…...指腹轻轻碾过她凸起的乳头,嘤咛随着他的按压响起,这么好的饮品,怎么不给楚先生备上呢?

        “是,我这就去准备杯子。”

        凯莎别开脸的瞬间,鬓角的卷发拂过他的指节,她的风衣下摆被好事的咸风吹起,露出被海风浸透的衬衫下隐约的腰线,而当帕西的手掌复上她后腰,她终于发出一声近似叹息的气音,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角。

        海浪在船底发出低吟,远处瞭望塔的灯笼晃过甲板,将交叠的影子投在绞盘的麻绳上。

        少爷...…她的声音混着海风的呜咽,当两人的身体相触时,咸涩的水雾里忽然漫上一丝暖意——是帕西在她的耳畔哈气,带着朗姆酒的余韵和夜色的温柔。

        凯莎的红底鞋跟在碰撞地板时发出轻响,却被对方更快地抬手环住纤细腰肢,一手熟练地解开胸口的纽扣,另一手如同变戏法一般变出一个杯子,随即那对豪乳终于突破了束缚,在绮丽的月光下尽情展现它完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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