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梅尔的右手攥成了拳,指节抵在桌面上:“这是什么意思?”阿兰·图灵幽幽地说:“现在我们又一次面临了神罚,只有少数人能够存活下来前往新的世界,如果这次计划成功,全球寒潮后剩下的40亿人口将骤减至30亿,生存压力会减轻许多,这样人类才能活到下一个百年。”

        “所以我决定以圣经里的名字命名此次的计划,就叫做——”

        壁炉里的柴薪塌了一角,火星溅到石砌的炉壁上,熄灭前的最后一瞬,照亮了墙上那幅暗色调的油画,其内容来自于米开朗基罗的壁画《创世纪》中的一组,描述了耶和华降下神罚的那一刻——

        “《大洪水》。”

        亚伯拉罕·该隐慢慢合上怀表,金属碰撞声像一声叹息:“既然如此,那就投票表决吧。”

        十二位在场人员依次有人举手,阴影在他们脸上流动,像古老的预言正在显形。

        而峡湾深处,那枚胚胎的心跳声,正透过冰层,与会议室里的呼吸声渐渐同步。

        最终,十票同意对两票反对,这个荒诞的大洪水计划,通过了决议。

        其他人陆续离开,空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唯二投反对票的人——丘吉尔和弗拉梅尔。

        “我还以为你会跟那些疯子一样举手同意呢?”弗拉梅尔看向雪茄烟雾中的丘吉尔。

        “我已经不是政客了,我现在不代表任何家族或者政府,我只代表我自己。”丘吉尔吐出一口青烟,“这些人比当年的轴心国还要疯狂,可现在已经没有同盟国能阻止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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