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既然占了这花魁的名头,自然也想学些旧时代真正艺伎的本事。这些不足挂齿的雕虫小技,也是从某位恩客手上学会的。”

        “花魁大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杰克忽然放下茶杯,清脆的声响打断了三味线的哀婉。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完美的伪装一层层剥开,将她融化,将她洞穿,将她据为己有。

        “但是,我不允许你说这些自轻自贱的话。也许对你而言,我确实只是又一个嫖客,一个微不足道的、可以随时抛弃的男人。”

        杰克一只手按住榻榻米,倾身上前,凑近了她。

        粗重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畔。

        “既然是这样,那就利用我吧,花魁大人。用你那惯常的、足以以假乱真的演技来敷衍我就可以。无论如何,我都会赎你出去。”

        “妾身……并不值得客官这样做。”

        鹿吟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微微别过脸去,避开了他那灼人的视线。

        只是,杰克清楚地看到,在那一抹躲闪的余光之中,有一丝晶莹的、稍纵即逝的泪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