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这些人都是给王嗣妃子们直接提供饭食的,惹毛了这群暴躁无礼的厨子,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
“我说,老郑啊,赶紧给我上个姜汤吧。这大清早的摸着黑过来,怪冷嗖的,水汽都湿了一身……”
“嘿,我还以为你这没根的老不死,胡子灰白了都身体倍棒呢,原来也是虚。”老郑头咧嘴一笑,从灶台上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姜汤,毫不客气地丢在了吴贵身前,嘲讽道:
“怕不是你昨夜又偷完了哪个宫里的妹子,到我这讨补来了。”
“还得是你这张不饶人的嘴,我这腰都挺不直了,还挖苦老子。再说了,我一个司礼监的老头子,有这心,也没这本事了啊。”
吴贵端起姜汤,吹了口热气,一边说话间,还故意撩开了裤裆帘子,自嘲起自己宦官的身份来,摆出一副苦笑的模样,惹得堂里一众伙计们都哈哈大笑,老郑头却是怒斥了几个烧火切菜的,然后继续回去忙活了。
于是便见到膳堂里,灶火旺盛,鼎甗沸腾,忙活的仆役们汗裹肌膀,唯有个衫袍老头坐在桌边,安逸地喝着姜汤。
尽管入喉的热汤熨贴肠喉,吴贵的心里此刻却并不是很舒服,相反,他现在心里十分懊悔。
前晚,他有幸得贵妃娘娘准许进了寝房,却按耐不住,做出了失礼之举,先是肆意狂揉玩弄胡美人的翘臀,又是让娘娘仰躺着高竖双腿,被他用肉棒反复操弄腿心。
在那之后,吴贵回过神来,心中是忐忑不已,生怕娘娘事后怒从心起,要治自己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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