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六哥这里清净啊~”

        “你呀,张子才刚舍去一身皮,让四哥把你捞出来,也该记点教训了,别给自己找罪受。”

        “子房?这次确实是多亏了他,不然四哥也不会出手。只是可惜,他张家世代卿相,那位久居高位的老相国,啧啧,可实在是个不好应付的老狐狸啊~”

        “你小子还惦记着动张家,还没想明白今天这回事呢?嘿嘿,也不是我自吹,老九啊,你熟读儒家先贤经典,更游学诸国,可唯独没能学到一项本领。”

        韩非看了看自己这位王兄韩成,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他虽然是韩国王室的六公子,却一直很少在朝廷上和皇城里露面,从不参与权力斗争,每日不是在这府邸里观花鸟,就是品酒吟诗,讲究一个修身养性,以至于外界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位王室成员,被都城勋贵们称为“山涧松”——风雨来去随其劲,山水上下遗此身。

        “六哥平日少言语,不知今日有何指教?”

        韩成微微咳嗽一声,拍了拍胸口,这才止住自己激动的神色,露出一个含意丰富的浅笑:

        “你啊,就是太聪明,还没学会装糊涂的本事~”

        韩非闻言一愣,随即也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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