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两人还保持着性器结合的姿势抱在一起,储清拨弄着潮红面颊上黏湿的碎发,柔声呢喃:“宝贝,我爱你,很爱你。多信任老公一些,好不好?”
西樱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胸脯剧烈起伏,在这个密闭狭小的空间中目眩神迷得快要窒息。
眼泪和委屈一起倾泻出来:“我生病住在储沄哥家里那次,听到了储爷爷对你说的话。”开了头之后,接下来的话好像也不再难以启齿:“二哥,我一直都很懂事的。”
储清的不安和愤怒瞬间化作了浓郁的心疼,他抱紧了抽噎的西樱,又轻柔地摩挲颤抖的后背,哄小孩一样。
“笨蛋宝宝,你没有听到我对爷爷说了什么吗?”
西樱茫然地看向储清,她那天太紧张太怯懦,听到了几句就躲回房间装鸵鸟了。
储清认真地重复了那天的回答:“我眼光很高,这么多年就遇到了一个想要结婚过日子的,错过了就是孤独终老。你们忍心吗?”
西樱呆呆地看着储清热切而渴求的眼神,听他又重复问道:“宝贝,你忍心吗?”
这场车震最终在脉脉柔情的心意相通中美满结束。
西樱面红耳赤地简单清理了身体,但随着车子的行进,还是有粘腻的液体从麻木红肿的蜜穴深处缓缓流出。
她愤愤地瞪着驾驶座上衣冠楚楚的男人,小声抱怨:“你就是故意的。”
储清十分坦荡:“宝贝,我早说过你下面的小嘴最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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