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泓微冷笑一声站起身,单腿跪在办公桌上,拉住元荣的衣领。

        “我下周就要结婚,但我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我未婚夫这一个月都在跑项目,没有碰过我,只有你……”她贴到他的脸旁,脸上闪过一丝狠毒。

        “你别想否认,白纸黑字,就是你的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你别想逃。”

        元荣感觉天都塌了,从小到大,他见过农村,也去过城市,往往来来认识过很多人,听说过很多事,给人戴绿帽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倘若只是一两次倒仍有余地,因奸成孕可是再无可挽回。

        当年老家村头闹出人命,一对奸夫淫妇被苦主直接在床上剁了个稀烂,那个场景他永世难忘;在城里也有老公在非洲干工程,老婆和岳母在国内花天酒地,和人偷情乃至淫趴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结果患癌老公回家想拿钱治病却发现钱被花光,愤而怒杀三家满门的恐怖。

        如今这种事情落到了他头上,一想到苏泓微丈夫可能的身份,元荣感觉自己的生命都进入了倒计时。

        苏泓微不顾他那形神枯槁的样子,爬上办公桌跪坐在上面,掀起毛衣,露出光洁顺滑的小腹,如羊脂玉一般洁白,带着一丝孕初的柔软。

        她抓住他的手,轻轻摁在其上,感受着其中生命的律动。

        “有点不可思议吗?呵呵~这下感受到自己血脉的链接了么?孩子他爸~”

        对未知的恐惧已经快把元荣压垮,他抬头看向苏泓微那得意的脸,绝望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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