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将领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刚毅,身披玄色铁甲,腰悬长刀,正是当初陪同西陵瑶前去京城的那位亲兵队长张珣。
这次西陵家的边军,也是由他领军。
“郡主,不远了。”张珣回答道,“再有一两日肯定到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郡主不必担心瑶将军的安危,将军经历危难甚多……每一次都平安无事,想必这次也是如此。”
南宫月叹了一口气。
“但愿吧。”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姐姐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
她没有再说下去,有些话,说出来就太重了。
她抬头遥望天穹。
此时的天色呈现出初冬特有的灰白色,空旷而又寂寥,看不到边际,一行大雁正从北方向南方飞去,在灰白的天空中划过一道淡淡的痕迹。
它们飞得很高,高到几乎看不清轮廓,只能隐约看见黑色的剪影在缓缓移动。
南宫月望着那些大雁,忽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一首诗,诗里说,雁飞不过衡阳,是因为南方的温暖会让它们忘记北方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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