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北辰星随时都处在即将攀上顶峰的边缘,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几欲发疯。
乳房的刺激则是熟悉又令人不安的酸胀。
乳枷对乳房的持续压迫,让北辰星的乳腺始终处于兴奋的状态,乳汁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积聚——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能够产出丰沛的乳汁。
而乳头上那两个吸杯则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持续不断地轻轻吮吸着,挑逗般的轻微拉扯感让她的乳头又麻又痒,渴望着更强烈的对待,却也带来被持续汲取的空虚感。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熟悉却又无法控制的反应,白色的乳汁开始从乳头的小孔中渗出,顺着吸杯的内壁,通过半透明的软管,一滴一滴地滴入下方那只晶莹剔透的玉碗之中。
“嘀嗒……嘀嗒……”
在这安静的厨房里,乳汁滴落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如同雨滴敲打在北辰星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上。
她被迫平视着前方,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带着茫然死死盯着那只玉碗,看着乳白色的液体正以缓慢而无可阻挡的速度一点点上涨。
她熟悉这液体的来源,熟悉乳房被榨取时的酸胀,然而眼前这个装置,这只承接乳汁的玉碗,以及那缓慢上涨的液面意味着什么?
她完全不知道。
上涨的液面只让她感到微妙的不妙预感,仿佛是一个无声的陷阱正在慢慢合拢,每一次滴落都让她的心脏跟着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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