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拿起两只精致的脚铐,这脚铐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白色皮毛,确保在提供牢固束缚的同时,不会损伤她优美的脚踝。
他抓住南宫月纤细的脚踝,将它们一一锁入脚铐中。
然后,阎西虎将浑身无力的南宫月横抱而起,引导着她柔软的腰肢,让她滑入假山中央的金属环中,正正好好,圆环准确地卡住了南宫月的腰胯,成为了她身体唯一的支点,迫使她以一个腰部为核心的姿态,头下脚上地倒悬起来。
世界在南宫月的眼中瞬间颠倒。庭院的美景、温柔的月光、甚至阎西虎的身影,都变成了上下倒转的混乱色块。
因为倒悬的缘故,血液猛地涌向头部,让南宫月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耳鸣,她的脸颊迅速涨得通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胸口都泛起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轻柔地扫过下方冰凉的汉白玉池底,头下脚上的姿势让她毫无遮掩,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从微微隆起的腹部到挺翘的乳房,都彻底暴露在阎西虎的视线之下。
紧接着,不等南宫月适应片刻,阎西虎便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将她柔韧的腿向外慢慢掰去。
南宫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筋脉被一寸寸拉开,髋骨的连接处传来剧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臼。
然而阎西虎不为所动,他一直将这一双美腿拉到极限,直到脚踝几乎与南宫月垂下的头处于同一水平线。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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