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具健美的蜜色胴体。

        西陵瑶。

        曾经那个纵马驰骋边疆的女将军,此刻正俯身立于车驾前方,一头酒红色长发被高高束成马尾,此刻却不再英姿飒爽。

        此时的西陵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月光洒落在蜜色的肌肤上泛着微凉的荧光,那是被汗水与精液反复浸润后形成如同釉彩般的光泽,一对规模不小的蜜乳傲然挺立,乳尖上的红玛瑙乳环在火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血光,与她臀上“瑶奴”二字的烙印遥相呼应。

        她的双眼被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皮革眼罩死死蒙住,眼罩边缘深深嵌入眼睑四周的软肉,口中咬着一枚银质马嚼,马嚼两端延伸出皮带,绕过面颊,在后脑紧紧扣死。

        这马嚼的大小恰好撑开贝齿,让她无法合拢双唇,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流淌,在下颌汇聚成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的乳肉上。

        她的双手自然也被拘束在身后,一副精钢手铐将女将军的双腕死死锁在一起,如“W”字般高高地被吊在项圈之下,项圈正面嵌着一块银牌,赫然刻着“瑶奴”二字。

        如此一来,她的双臂被极限反剪,肘部相触,肩胛骨被向后拉扯到近乎重叠,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前挺出,将胸前的蜜乳挺得更高。

        而真正让她被迫化作一匹“辕马”的是两根从车辕延伸而出的钨钢长杆,以及那套将她与车驾融为一体的束具。

        那两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钨钢杆从车辕前端延伸而出,一上一下,弯曲向上,杆身光滑,前端的杆头是一枚鹅蛋大小的椭圆球体,此刻正深深埋入西陵瑶的蜜穴之中,被腔道肉壁死死咬住;后端的杆头略粗,形如倒置的蘑菇,此刻正撑满她的后庭,将菊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