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大中午的!”只见刘平裤衩低垂的走出来,一副邋遢的样子。

        静空道长立刻清声道:“贫道清尘派静空,闻客栈异动,似有女子呜咽声,特来查问。施主可否开门一叙?”她声音清柔,礼数周全,身后几名女弟子握紧拂尘,目光警惕。

        刘平瞥了刘云书一眼,咧开了嘴笑道:“道长,您怕是听岔了!小的和兄弟在这儿吃饭,哪来的女人?您说呜咽声,八成是风吹窗子响,阳光这么好,树影晃得怪吓人的!”他故意扯高嗓子,裤衩滑落一寸,露出大腿根,色眼在静空身后的小道姑身上转悠。

        身后的刘云书也起身折扇一摇在那边拱手道:“诸位道长,贫道刘云书,这位是我兄弟刘平。大中午敲门,怕是有啥误会?我们兄弟俩读书人,怎会干那下流事?房中空荡荡的,不信您瞧!”

        他侧身让开,露出房内凌乱的床铺和散落衣物,阳光照得屋内一览无余。

        刘平赶紧挤到门前,裤衩又滑落几分,淫笑道:“就是!道长,您这群小道姑大中午敲男人门,不怕坏了清修名声?嘿嘿,小的这模样,您看够了没?再看,裤子可真要掉了!”

        静空被说得脸庞微红,她强自镇定,拂尘轻摇:“施主慎言!贫道只为查明真相,若房中无异,贫道自当赔礼。”

        说完她身后的弟子立刻跳出来:“师姐,他们满口胡言,分明心虚!那呜咽声我昨晚听得真切,定有女子受困!”这弟子年轻气盛,握着拂尘,作势要闯。

        而刘平则故作慌张,身下的裤衩险些滑落,在那里叫了起来:“火气别这么大!您要闯进来,小的这身子可没啥遮的!清尘派不是讲究清修无泥吗?您这冲进来,瞧见啥不该瞧的,可别怪我!”“刘兄说得是,道长如此体面,总不能硬闯我们兄弟的房吧?万一真有啥风流事,也是我们兄弟的私事,道长管不着!”刘云书扇子轻摇,附和道:“这姑娘脸红得跟花似的,怕是好奇男人房里啥样吧?”

        说得小道士羞怒交加,拂尘一挥:“无耻淫贼!休要胡言!我这就进去查!”说完她不顾静空阻拦,挤开刘平,冲进房内,身后两名女弟子也跟了进去。

        这小道士闯入房内,阳光照得屋内纤毫毕现,床铺凌乱,桌上残羹冷炙,地上散着几件衣物,却无半点女子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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