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那根狰狞可怖的丑陋阴茎,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却又充满了压迫感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继续推进着。

        每一寸缓慢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入侵,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彻底撑裂开来的巨大充盈感。

        它的粗壮程度,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那个健身教练凯文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洋屌!

        那根……那根如同烧红了的烙铁般的丑陋茎身,正毫不留情地撑得她的整个阴道内壁,都火辣辣地发烫,紧紧绷绷,几乎就要当场撕裂开来一般。

        她阴道内壁之上那些原本还细密地分布着的娇嫩褶皱,此刻早已被那根丑陋的巨物彻底地、毫不留情地碾压平整,像一张原本柔软无比的、被绷紧到了极致的透明薄膜,正被那根狰狞可怖的丑陋巨物无情地撑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碎裂的危险极限。

        那种……那种饱满到几乎就要溢出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满足感,让她几乎就要当场发疯发狂!

        她的阴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既灼热又带着几分刺痒的、难以忍受的剧烈抽搐,像是有无数根细密如牛毛般的、带着电流的小小触手,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地在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娇嫩软肉之上,肆无忌惮地蠕动、舔舐着,贪婪地渴求着更加深入、更加强烈的无情侵入。

        龟头之上那些细密的、如同砂纸般粗糙的棱角,在与她那娇嫩无比的阴道内壁不断摩擦的时候,带来一阵阵既尖锐又带着几分酥麻的、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像是有无数根轻柔无比的、带着电流的羽毛,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地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隐秘花园中,一下一下地、恶意地搔刮着痒处,又像是一团永远无法熄灭的、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熊熊烈火,正在她的整个小腹深处,肆无忌惮地燃烧、蔓延着。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那面冰冷而又残酷的单面镜,看到了自己深爱的丈夫陈实——他此刻正低声地、有些不确定地自言自语着什么,他的手指,也不受控制地在手中那些厚厚的项目文件之上,来回地、有些焦躁地划过某一行文字。

        她的心,在此刻猛地一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丈夫陈实那根虽然只有区区十厘米长短、却依旧努力想要让她感到快乐的普通阴茎;她想起了,他那虽然有些笨拙、却又充满了浓浓爱意的温柔爱抚;她更想起了,他曾经在她耳边,用一种无比真挚而又深情的语气,低声呢喃着:“婉柔,你……你就是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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