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反抗,可她的双手,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变得酸软无力,如同两根煮熟了的面条般,根本不听她大脑的使唤。
她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带着哭腔的语气,低声恳求道:“不……不要……刘总……求求您……不要在这里……陈……陈实他……他会……”她的话还未说完,刘总便已然贪婪地俯下身,将自己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庞,紧紧地贴近了她的后颈。
他的嘴唇,如同两条滑腻的毒蛇般,在她那敏感至极的耳垂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之间,肆无忌惮地来回游走、舔舐着。
他那灵活而湿热的舌尖,更是毫不客气地舔弄着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廓,他的牙齿,也不时地会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那早已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柔软耳垂,带来一阵阵既酥麻又带着几分刺痒的、难以忍受的剧烈颤栗,像是有无数根轻柔无比的、带着电流的羽毛,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地在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耳边,一下一下地、恶意地搔刮着痒处。
他的手,也同样不安分地滑到了她的身前,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肚,准确无误地按住了她那颗早已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肿胀不堪的娇嫩阴蒂,然后,缓慢而又带着几分恶意地来回揉捏、亵玩着。
他的拇指,更是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娇嫩的小小肉芽,像是在用心地拨弄着一颗即将成熟炸裂的、充满了诱惑的禁忌珍珠。
她的阴蒂,在他的指尖反复地挤压、蹂躏之下,变得愈发敏感起来,像一颗在盛夏阳光下彻底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紫葡萄,正被他那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挤压着、蹂躏着,几乎就要当场爆裂开来一般。
每一次看似轻微的按压,都像是一簇簇细小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火花,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隐秘花园中轰然炸开!
一股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电流,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猛地从她的整个下体疯狂地窜将上来,瞬间便直冲她那早已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一片空白的大脑!
她那紧窄的阴道口,更是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股湿热粘稠的、带着浓郁骚香的滚烫热流,那些淫水顺着她白皙紧致的大腿内侧,蜿蜒曲折地向下淌着,甚至还拉出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暧昧至极的修长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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