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两眼一眯、逗笑般道:“要看~跟谁啊~!对了,我连你名字叫什么都还不知道,你是……?”

        “叫我大卫,吧!”我借了“艳阳天”导演的名字。

        “哦~,名取得真好,让我想起米开兰基罗。雕的像。……”

        没想到杨小青居然引经据典、谈起文艺复兴的艺术。还好,只那么一句。

        “…不过你知道吗?大卫的。那根鸡鸡刻得好小好小,简直跟颗花生米一样,看了就想笑;……在翡冷翠,我一面仰望大卫雕像,脑中一面想、想他小鸡鸡慢慢变大、胀成好大好大一条肉捧的样子。……嘻嘻!”

        证明由艺术到色情,仅是一念之间的事。而杨小青一笑,却将她本有的诗意气质、与渴望肉欲时的美感溶为一体、尽呈无遗了!

        “对了,小寡妇!你的真名字又叫啥呢?”我转移话题、问道。

        “我啊~,丈夫生前姓张,……”她边揉肉捧、一边笑答:“…死了以后,别人还是叫我张太太;而你,可以喊我英文名字凯萨琳。”

        将默契中的“剧本”演得天衣无缝,令我佩服。

        “哦,凯萨琳,凯萨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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