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娇躯本能地一颤,内陷的乳头试图退缩得更深,但露西偏偏较起了真——她用给哲深喉口角的方法,嘴巴像真空泵般用力拉扯,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舌头在凹陷里搅动、旋转,毫不温柔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爱丽丝忍不住低吟,胸口不由自主地拱起。
樱粉色乳晕开始充血,颜色从浅粉转为玫红,周围的细小颗粒凸起,像被唤醒的鸡皮疙瘩。
那个内陷的中心渐渐鼓胀,乳首在粗暴的拉扯下被迫苏醒,从凹陷中一点点被“揪”出——先是顶端露出一丝粉嫩的尖端,带着晶莹的唾液光泽,然后整个乳头被吸得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如同从毛球被硬生生拽长的兔子尾巴。
“唔!露西你轻一点,再用力也吸不出奶水啦!”
可怨念颇深的露西并不满足于此,继续用贝齿轻啮着刚刚露头的乳首,咬住拉扯,像在惩罚它的顽固、给自己报仇雪恨,乳头在口中被反复碾压、吮吸,直到它彻底肿胀,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可露西越是卖力,爱丽丝越是觉得另一边空落落的,再加上非对称的debuff实在让她心痒难耐,于是她只得向哲投来求助的目光。
屑哲看着爱丽丝深陷不对称囹圄的模样玩心大起(大嘘),他打算用一种大相径庭的方法玩弄爱丽丝。
不同于露西那种外环人的狂野,他仅仅是伸出右手点在爱丽丝身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滑到她的胸前,手法温柔得像一场滋润万物的绵绵细雨。
他先是掌心温暖地按摩周围的肌肤,缓缓画圈,从外向内,动作慢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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