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全身痉挛着瘫软下来,眼神失焦,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离的笑,喃喃道:“好烫……好满……被哲的种子……彻底填满了……好幸福??~”她的小穴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一收一缩,像舍不得让肉棒离开似的,把最后几滴精液也贪得无厌地吸吮进去。

        “哲,你先不要拔出来??~让我缓一缓……”刚刚射过一发的肉棒并没有疲软萎靡,仍旧威风凛凛地在爱丽丝腔内为威作福。

        蟹膏一样浓稠的精浆大大增强了阻滞感,就连最小幅度的动作都能引起咕唧咕唧的湿沉闷响。

        “真的好多好多啊~我要是真的怀上了,应该至少能生两个吧?这样才能两边对称地喂奶……”爱丽丝保持仰面平躺的姿势,漫无边际地胡想着。

        “爱丽丝,我想我们该到此为止了,”哲尽量保持着平静与镇定,他控制着一点一点抽出肉棒,只听得“啵”的一声,就像阴道口和龟头不舍的吻别,“虽然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注意下作息的话,这一发应该足够你着床了。”

        “哲,我……”爱丽丝下意识想去挽留他,却失落地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正当哪怕不正当的理由了,“好吧,我去给露西打理下……”她沮丧地扁着嘴准备一同收拾作案现场。

        露西穿睡衣一向不怎么喜欢系扣子,再加上爱丽丝被哲一顿猛肏时在她身上一番拉扯,导致本就宽松清凉的睡衣只剩下一点点布料歪歪扭扭地挂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能露的不能露的全教人看了去。

        看着露西像是点缀在米布丁上的一枚鲜红小樱桃一般的可爱乳尖,不知是返祖现象作祟还是纯粹的昏了头,爱丽丝竟然鬼使神差地真的效仿小兔子一口就啃了上去,而冲动的代价便是——

        “喂!你个女同死变态干什么呐!!”一道气急败坏的尖细声音毫无征兆地从爱丽丝身下传来,只见原本该像无能的妻子一样沉沉入睡的露西此刻却凶巴巴地怒视着爱丽丝,小巧的鸽乳上还挂着爱丽丝的口水和咬痕。

        正打扫帐篷“消除罪证”的哲听到动静也是一脸惊骇,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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