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太大了,要被扯成两半了啦,痛死啦呜呜呜呜呜呜~”爱丽丝哭喊着,泪水扑簌簌落下,小手死死抓住哲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

        原本她以为落红只是如经期出血一般的感受,没成想更像是遭受车裂之刑。

        她的尾巴僵硬地绷直,身体本能地想后退,但哲稳稳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挣扎造成更不可控的伤害。

        “呜哇??~里面像被撑裂了一样……好疼好疼……可是……为什么还有点奇怪的痒痒的感觉……?”爱丽丝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兔希人淫乱的本性开始迅速给予正向补偿,让她在痛楚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

        腔道层层叠嶂,似柔韧的涟漪般裹挟入侵者,每寸推进皆带来强劲的箍缚与摩挲。

        但起初的痛感让爱丽丝的身体紧绷,内壁痉挛着抗拒。

        哲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强抑着让自己过于粗鲁的冲动,双手轻按爱丽丝的腰窝,助她上下浮沉。

        “就这样……跟着我的节奏,试着用腰动一动……”他低喘着。

        爱丽丝渐渐适应了疼痛,她双手撑在哲的胸膛上,笨拙却热切地摇曳腰肢迎凑。

        她的酥胸随着动作荡漾,隐陷的乳蕾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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