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她是为了攒钱制作法厄同的周边以及组织同担见面会的经费。”

        “哼,”露西不以为意地哂笑一声,“倒也是啊,要是你们录像店的经营能力能有你下面本钱的一半雄厚,那个丫头又何必做个周边就忙得上蹿下跳?你们又何必为了个电费就急得抓耳挠腮?”

        好生恶毒的一张嘴!

        你怎么能这么诋毁法厄同大人!薇薇安银牙咬得咯咯响,要不是你这个毒舌的小贱人深受法厄同大人溺爱娇惯偏爱宠嬖,我早就……!

        哲凝噎了,哲沉默了,哲破防了!

        “呵呵呵呵呵……”他怒极反笑,一连串细微但清晰如爆豆般的关节脆响传出,随后“咔”的一声,薇薇安听到了带动着房门的轻颤——大抵是他扶着门站起来发出的动静,“看来还是浅草了。”

        露西心虚地嘴硬着:“喂!你想干什么,本小姐可不吃你这套……呀啊?!”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发出了可爱的叫声,“不要拿你的那里……对着我?……”

        噗叽,噗叽?,令人有些费解的声音传出。

        “不许再拿肉棒戳我的脸了?!”露西的声音发颤走调,明明是个祈使句听起来却变调到甜腻得要死。

        薇薇安可以想象到,露西跪坐在他的胯下,那威猛雄壮的巨蟒抖动着,像个率性的抽象艺术家将渗出的浓厚先走汁、残存的精液和淫水肆意涂抹在露西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留下色气的透明污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