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只想离法厄同大人、离您近一点……

        对不起……大颗的泪珠和凄厉的哀嚎,伴随血红色、惨白色、苍灰色……狂乱的色块以她不愿接受的方式在脑海中疯狂闪回构成——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法厄同们时的预言,在往后同居的宁静的生活里也时常侵扰着她,让她前所未有的厌弃、憎恶自己。

        她憎恨对一切预言无能为力的自己,更恨面对铃和哲某时刻即将遭受厄运与不幸时却仍然可耻地生出性欲的自己。

        “法厄同大人,我会努力的……努力不去拖累您,努力去和您站在同一片高度上,努力……在你心中留下更深的印象……”薇薇安仿佛一名虔诚忠实的信徒,她双手交叉、搭在自己胸口前,半阖着眼轻声道:“法厄同大人啊,请您,宽恕这个坏孩子、这只内心不洁的羔羊。”

        一阶、两阶……薇薇安拾级而上,在与偶像一步步靠近的同时,内心也愈来愈抑制不住澎湃的情感、一点点地走向崩坏,你们不能怪我的……铃大人说过的,感情靠运气,没错!

        我只是运气差了些而已……她膝盖内扣,淫水淅淅沥沥顺着腿部的线条滑落,遗落下的从原来的点点斑痕到一条歪歪扭扭的细线。

        当她迈过最后一级台阶时,薇薇安已经起了一脑门薄汗,娇躯也蒙上了一层油津津的汗液,光是咫尺之间这一小截距离就已耗费她大半的心神与气力,但秀气的眉眼间丝毫不见倦怠、尽是狂热的爱意与蚀骨的依恋。

        现在,她与不论是与铃还得哲,都只隔着一扇小小的铁门了。

        法厄同大人、不,是哲!

        你在我最孤立无援、最无助的时候拯救了我,把我拉出无边的泥淖,可为什么你和另一位法厄同大人现在都要弃我于不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