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薇薇安翻了个身,再次陷入深夜emo中。
闻着被褥上令人安心的晾晒过的阳光气息,她侧躺在沙发上,怀着复杂的心情,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真正的梦乡。
…………
“嗯啊?!轻一点啊笨蛋!不要这么粗鲁额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迷蒙之间,薇薇安听到了楼上隐约传来的动静,窸窸窣窣的声响像蚊子叫一样惹得她根本睡不着,“搞什么嘛?”她摘掉了耳塞,霎时间那“奇怪”的动静变明朗了——“一直被这么抽插的话,呼呼~子宫口,要变得奇怪了啊?!”估计铃也没预料到她的听觉感官如此发达,竟然在降噪了50dB后还能被吵醒。
薇薇安顿时睡意全无,将盖在身上的毛毯拨到一边,坐起身来。
她努力竖起耳朵,只可惜没有像刚才那样的完整对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破碎的类似小动物的呜咽声。
在约莫数十息不绝如缕的细碎声过后,“哲,抱紧我!”那道女声再次响起来,比在餐桌时的任性撒泼听起来更娇媚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喔噢噢噢噢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霎那间,薇薇安理解了“耳塞”的作用。
果然啊果然,被这么大的阳具插进来,什么淫言浪语都说得出口呢……她下意识蹦出来这样的念头。
可怜的薇薇安,平日里最多只是自己动手做做法厄同的谷子周边,对她的神明都不敢产生一丝丝亵渎意味(并非不敢,详见薇薇安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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