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些束缚着她的衣物,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只手掌心粗糙的薄茧,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质感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让她身体发麻的、奇异的酥麻感。

        这是……在做梦吗?

        她混沌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这个梦,好真实……也好……舒服……

        酒精和药物,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却将她身体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她就像一株被催熟的植物,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雨露的浇灌。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对她胸前那两团远超她纤细身材的丰盈,格外地感兴趣。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艺术品般的姿态,耐心地、仔细地,探索着每一寸的柔软与弹性。

        他扯掉了那最后一道碍事的屏障,将那两团雪白彻底地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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