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男人更是直接连带着刚好提到肚脐的裤袜和短裙一同扯下——随着窄小的丝料坠落在地,布洛妮娅那被拉扯变形成仅有两指并拢粗细的儿童内裤包裹着的私处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狭窄的布料甚至遮不住布洛妮娅没怎么好好打理过的杂乱阴毛,肥厚的阴阜几乎要被被窄布条勒压成了两半,仅有那对肥厚内收的淫熟石榴屄穴还在被内裤勉勉强强地兜勒着,歪歪扭扭地露出一半那因为女朋友手指的蹂躏和自己不加约束的过度自慰后早已不再是一线天的熟成穴缝,被发情意识和粗暴玩弄挑逗后自然也少不了阴蒂的出场,勃起后的淫熟蜜豆悄然从多褶外阴的包皮里机脱颖而出,雀跃似的跳动着抱怨肥田手指的抽身离去。
“这是客房服务,咳咳——”
“小、小费在这里噢咿?~”
像是推着运输待宰牲畜的工具一样用行李车撞开早就被黑入改写了认证的客房,被布置成好色法老淫色乐园后宫一样的套间里到处粘贴安装着大小粗细形状材质各异的人造阳具,客厅间的沙发被细心地改造成留有炮机安装位置的拷问刑具,茶几被替换成低腰的三角木马,阳台上多出了一台似乎是用以健身的动感单车,只不过车座被替换成仙人掌外形的骇人假阳具;卧室里更是令人咂舌,普通的睡具被换成情趣酒店常见的圆形大床,多台摄像器材摆出了无死角的拍摄机位,床头柜的托盘上摆着零零总总十几瓶不知名药剂与注射器。
肥田对行李车上层呻吟求欢的布洛妮娅故意装作视若无睹起来,从下层的行李架上拖出准备好的高频炮机,忍耐着下身勃然的施暴性欲开始安装调试这最后一件关键设备。
被故意忽视的发情雌兽宛如失控般不断地妄想起了各种下流的画面,像是见到对自己卖弄风骚的淫熟成女的处男般一刻不停地臆想着自己被以各种姿势、被各种生物狠狠侵犯蹂躏、粗暴碾压到人类失格的景象与刺激,过往在任务中无数濒临失败的时刻现在都沦为了色情妄想的素材。
无论是被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军官反杀真正地运用起自己作为雏妓被培养好的技能,还是在逆熵被各路研究人员玩弄调试,还是在原理工作室的总监办公室里与希儿亦或者是雷电芽衣姐姐的臆想自慰,计算力良好的大脑已然成为了执行色情运算的可悲湿件,幻想中的阳具无论是来自于刚刚年满冲龄的流浪小孩还是来自于专业培育出的繁殖用种马都随着布洛妮娅缓缓挣扎着坐起却又摔落趴倒在地的连贯表演而纷至沓来,在她幻听的耳廓边谱写着为她自己臆想所构出的射精声ASMR,淫靡的蜜汁此时则与汗液和潮珠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地向下滑落滴淌着。
想要自慰的念头不时便会流入进她的脑袋,让银发女人完全无法按捺住自己那胡思乱想的意识,而最为让布洛妮娅感到痛苦的则是从她全身早已被童年的经历和自己花样百出的自慰手段开发熟成的各个敏感带不断袭击脊髓、彰显着存在感的那份激烈的瘙痒——连绵不断的细碎麻痒在催眠模因深入脑海深处、发挥到了最大效用之时开始在布洛妮娅的触觉神经上耀武扬威,混着燥热的欲望,无论是使用自慰器具都没能达到最深处的馒屄榴腔还是每天都清理到干干净净的菊瓣褶皱,现在都在不由自主地渴望着被凶狠冲撞、拉扯、蹂躏、虐玩、刮蹭、碾压的疼痛快感,难以忍耐的激烈发情冲动让她那双黑丝下莹白厚实的丰润肉腿抽动着向内收拢来回磨蹭着,企图用这些许微不足道的快感来缓解这份迅速膨胀的饥渴欲望,却只是饮鸩止渴般将原先就已经几乎无法忍耐的强烈焦灼感变得更加强烈。
“妈的,看起来完全不用什么进一步的催眠吗!重装小兔还是太谨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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