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咿喔噢噢噢噢绝对?绝对绝对饶不了喔哦哦噢噢噢???!!!——”

        “切,这就晕过去了嘛。”

        纵使刚刚进行过仅凭着腋穴飞机杯就完全射出几十毫升粘稠精粥的激烈射精,但是药物强化下的肥田只是呼吸与心率都急促了一点点,近来半个月都没有清洗过的鼓胀种囊精袋看起来完全没有把射出去浪费在地毯上的浓郁初榨精汁当成什么损失一般,维持着种公马一样的原样大小,龟冠上蓄积成润滑脂样黄浊色泽的包皮垢倒是被催眠中的布洛妮娅用舌尖贪婪的剐舔吸食了不少,只剩下一圈泛着远不如之前那样恶臭体味的垢斑环绕龟冠底缘一周,似乎带上用可笑母畜檀口香舌所制成的精工王冠加冕成为肉棒之王似的,短暂到眨眼之间就已经完结的不应期根本没怎么影响到这根丑陋巨物的临战发挥,挺立翘起的狰狞巨物在刚刚被勒成窒息蠢猪、脸朝下倒伏在精泊地毯上的布洛妮娅的背上甩落下尚未被娇软香舌清理掉的精垢,星星点点的精垢为这只昏迷雌畜身上最后一点尚未被她自己雌熟骚汗污染的外套染上污浊的指定标记。

        “味道真浓啊……滋溜……”

        肥田强忍下自己下身传来的熊熊欲火,勉励克制住此刻把身下双腿弯曲趴伏在地的蠢蛋美人就地正法做成肉厚泡芙的强烈冲动,看着透肉滑腻的裤袜黑丝历经布洛妮娅浓郁雌骚汗液和发情潮吹淫水的浸泡沁味后在光照下露出油光粼粼的反射色泽,他不由心中一动,俯身用蛮力将这双已经褪下裤腰的裤袜重又提回到不过你呀在激烈的扼杀压迫动作里露出来的肚脐腰眼位置,绷紧的真丝材质虽然在雌骚汁水的润滑下毫无滞涩感,但明显尺码有些偏小了的裤袜还是用加强筋在滑腻腰肉上勒出足足两层荡漾着肉光水色的憨态肉圈,无言地讥讽身体主人长期以来自慰过度缺乏锻炼造成的诸多恶果——亦或者是福报也说不定?

        提拉丝袜的动作也让肥田借此脱掉了那两只堪称是累赘的细支高跟鞋,在足汗浸泡下焖熟出的雌臭肉脚自然而然地被肥田隔着拉伸到临近崩裂极限的黑丝织物反复把玩舔弄,粗糙的舌面舔过细腻如婴儿皮肤的足尖,然后是趾缝里更加浓郁的发酵足汁被含入口中,随即便在对足底更加细致的吮吸吞吐里连着他自己的口水一同置换灌入黑丝足底的脚心窝中,被亵玩玉足带来的瘙痒感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怎么影响还在昏迷中的前女武神,实际上却不知道令她在昏厥迷梦里遇见了什么样的馋人物什,在昏迷前发出最后雌叫的弹软嫩嘴在精液的浸泡下渐渐混合上布洛妮娅口津的滋味,又染上唇膏的色泽来。

        好一番舔吸吞服过布洛妮娅的足汁雌汗之后,肥田对着满屋的调教器材,露出了他自己都很难想象出的猥琐笑容,“可算是整晕这婊子了,让我想想该怎么玩……制作游戏?……该自己‘做’黄油啦大老板……嘿嘿嘿嘿嘿…………”

        ————

        布洛妮娅又做起了梦。

        在梦里,自己的挚友带着只献给她的温暖笑容将她拥入怀抱,情愫深重的女武神们一丝不挂地相互抚慰,肉穴蜜缝间在潮吹时特有的淫水涌浪在各自的唇齿间留下蜜桃汁水般的美好味道供她们回味,这是布洛妮娅自己无数次午休偷欢与深夜自慰里用想象品尝过的甜美滋味,但是这一次却发生了很大不同,无色的蜜穴汁液淋在银发淫熟成女的高挺琼鼻上那一瞬间变成了浓稠到近乎结块的黄浊精斑,比想象中更要富有侵略性、哪怕是童年在西伯利亚伪装成雏妓时所见的男用公厕都快要比不过的雄臭宛若附骨之疽经由鼻腔渗透入内,独属于雄性的暴烈气味搅动布洛妮娅昏昏沉沉的大脑,引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现实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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