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喔喔——”
粗硕到难以用寻常言语来形容的肉棒龟头死死抵住布洛妮娅的鼻孔,小巧的琼鼻在巨大肉棒的侵略下早就丧失了任何一丝进出不受到性器气味影响的空间,原本就已经浓郁到让她几乎闻不到其他气味的雄臭此时又骤然变得浓密了不少,雄性体味粗暴地强奸着她脆弱的鼻腔,过量的精垢腥臭混合不知是汗液还是尿液的腥臊令这布洛妮娅毫无矜持可言地齁齁闷叫出声。
从鼻腔中迸射出来的滑稽喘叫萦绕着肥田的耳畔,让这只性格恶劣的家伙发出了愉悦的笑声,恶作剧一般稍稍用力挺胯,布洛妮娅便挺着两团雪腻肉乳和缺乏锻炼后略显浑圆的小腹,肉厚双腿像是青蛙一样大张成M字摊开着向后倒在柔软的床褥上,激起自身胴体的层层肉浪,早已不堪重负的黑丝裤袜从裆部发出“嘶啦”的可笑声响,饱经淫水汗津尿液浸泡的接缝处应声开裂,两瓣肉厚阴唇连带着控制不住的浅黄失禁尿液一同挤出闷闭多时的三角地带,与布洛妮娅那银灰秀发相同色泽的杂乱阴毛在尿液与淫水油光的洗礼下闪烁着淫靡的熹微反光。
“这,这个太过分了?唔喔?这样的…………!哦不对,客房服务是什么————!”
布洛妮娅那两瓣早已发育得风情淫熟的肉唇在被鼓胀充血的凶恶龟冠来回翻弄,往日里拼命压榨员工的公司老板现在因为氧气的匮乏和黏腻浓稠的精垢填塞住惯用来舔弄同性伴侣蜜穴淫豆的灵巧肉舌而越发夸张地露出涕泗横流的窒息痴相,想要推拒肥田,但是她现在软弱的体力毫无疑问地只起到了增添情趣的小小作用,黑丝半挂在玉白嫩足上的这双肉腿触电似的跳动,随着肥田紧按在眼前呆痴便器口穴后脑上大手的起伏不断抽搐。
充血扭曲到畸形的恶臭性器毫无怜惜地甩动起来鞭挞起身下俄罗斯雌畜娇俏动人的发情痴傻面庞,粗暴到几乎算不上口交前戏的动作在布洛妮娅的脸上留下数道浅显的红印,些许掉落的阴毛夹带腹股沟间臭不可闻的污垢甩落飘散在从银灰色秀发到秀丽却不乏结实肌肉的雪肩肩窝,由于胸肉和臀肉都太过丰满的缘故,布洛妮娅完全无法在蹲姿状态下保持身体的平衡。
然而,受限于仍存与腿间阻碍移动的裤袜的雌畜也只能摆出一副半蹲半爬的姿态,一边宛如东欧钢管舞娘般分开她那双厚实淫靡的肉腿,让丰熟的大腿压住了纤细的小腿,展现出了那丰熟淫厚的两瓣外张石榴美穴,一边在裤袜开裂的嘶拉声响里向前抬起些许前身,恰好能够让自己的肉厚嘴唇对准肥田那不断外渗先走液的丑陋马眼,这样的姿势令她胸前两团淫熟媚动的雪腻浪乳随着身体前倾而垂在了空中,深邃的乳沟重又显现之余厚实的下半部分更是已经垂落成了水袋的形状。
“嘶……小浪蹄子真他妈的会啊,看来不光是私底下没少用假牛子自己吸,从小嗦别人的鸡巴到大的是吧!”
“过、齁哦?过分了?客房服务,是这样的噢噢噢?吗?”
肥田自作主张没有进行下一步催眠的恶果正在显现,到达过催眠效力顶峰的植入模因渐渐被布洛妮娅的大脑所排斥逐出,少许被篡改的常识正在被还原成本来的样貌,似乎一切都要被拨回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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