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宫禁阁最深处,夜明珠的冷光映照着雪仙子凝脂般的肌肤。
她跪坐在玉蒲团上,面前摊开一卷泛着金光的竹简——《雌马功》。
那三个篆字仿佛有生命般在她眼前跳动,每看一次都让她的道心震颤一次。
“荒谬!”
雪仙子猛地合上竹简,胸前如凝脂果冻般的柔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五百年来,从未有什么能让这位大乘期巅峰的玉虚宫主如此失态。
她纤细到惊人的腰肢绷得笔直,如软泥般丰润的臀部不自觉地离开了蒲团。
《雌马功》——这传说中的顶级功法竟需要如此羞耻的修炼方式!要一个男人全裸骑在她背上?还要膝行一里?
继续往下看,第二层需要男子在骑乘时揉捏她因姿势自然下垂的胸乳;第三层更是要边骑乘边…雪仙子羞愤交加,玉手一挥就要毁掉玉简,却在最后一刻停住。
雪仙子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五百年的清修,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男子一个轻佻眼神就斩人双臂的冲动少女,但这部功法还是让她羞愤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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