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体被粗暴贯穿的胀痛和快感,以及耳边那如同魔咒般的话语。
被木板的把手抽插=被老公草。
这个荒谬而下流的设定,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羞耻心的最后一道枷锁。
一种变态的、背德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老公”这个词,仿佛一个恶毒的开关,彻底引爆了豆子体内所有压抑的、下贱的欲望。
背叛主人的负罪感,与被无机物粗暴侵犯的羞耻感,两者交织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变态的兴奋。
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迎合。
原本紧绷的穴肉,在“老公”这个词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柔软而贪婪。
它们紧紧地包裹住那根坚硬的木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饥渴的嘴唇在吮吸。
她穴内深处涌出的淫水,也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粘稠的爱液顺着木板的边缘,混合着被操干出来的白色泡沫,一塌糊涂地流淌到大腿根部和下方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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