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痉挛起来,紧紧夹住他,浑身颤抖着攀上了高潮。强烈的快感让我眼前发白,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他也被我绞得受不了,狠狠顶了几下之后,闷哼一声射在了里面。
高潮之后我们两个都瘫在床上喘气,他伸手帮我把乳夹取下来,被夹了一整天的乳头又红又肿,他心疼地亲了亲,轻声问:“疼不疼?”
我窝在他怀里,满足地叹息:“疼,但是好爽……”
他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原来我老婆是个小变态。”
我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胸口,但心里却已经在盘算下一次要带他尝试什么了。
那晚我们做了三次才停,第二天我腿软得差点下不了床。
随着我们做爱的次数变多,他对我的身体也越发了解了。
一个理工男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们会用对待科研的态度来对待一切事物,包括性爱。
我发现他开始默默观察我的反应,记录什么样的动作会让我叫得更大声,什么样的刺激会让我绞得更紧。
果然,在他翻墙查了一堆资料之后,答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