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彻底支配、即将被碾碎吞噬的、极致的恐惧;却又是一种被完全包裹、彻底拥有的、前所未有的终极安全感。

        她就像是回到了最原始的、尚在母体子宫中的状态,被温暖、被包裹,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属于“父亲”的力量所主宰。

        她,吉普莉尔,彻底地,沦为了一个只为了承受插入和射精而存在的、被献祭在祭坛之上的、活的贡品。

        而这场献祭仪式中,最核心的、也是最关键的环节,才刚刚开始。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股轻柔而又坚定的力量,缓缓地向两侧分-开。

        随即,那根她无比熟悉的、尺寸惊人的、滚烫的巨物,再次以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极端刁钻的角度,抵住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依旧在向外汩汩流淌着浊液的穴口。

        在这个被称为“种付位”的、最残忍也最高效的姿-势下,雄性的身体,可以最大程度地压迫雌性,使其无法动弹;而雄性的生殖器,则可以以最深、最毫无阻碍的角度,直达雌性身体的最深处——那神圣的、孕育生命的子宫。

        “啊……嗯……”吉普莉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也没有意愿去反抗了。

        她像一个等待着神谕的祭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身后那即将执行神罚的“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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