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曦离开的第三天,天色仍灰沉沉的。
皇城西廊尽头,风猎猎吹起黑色披风的下摆。金屿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尊雕塑般伫立在雨影中,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纸已微微卷边,显然被反复触摸过。
他手指粗糙,骨节分明,指腹缓慢摩挲着照片上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女孩一头亮金色的头发,和旁边的黑发女人截然不同,碧眼生光,笑容软糯得像阳光下的牛奶布丁。
他寸头刚硬,肤色偏深,是军中典型的Alpha型保镖身材。
刀削斧刻般的面部轮廓配上冷硬沉默的眼神,平日里连帝都的少将见了他都要绕路。
他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刽子手,是帝国最令人忌惮的“活命保险”。
但此刻,他低着头,盯着那张小小的笑脸看了很久。
雨水沿着他宽厚的肩膀滑下,打湿了照片角,他却毫无反应。
胸口沉闷得像压着块石头,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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