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颂把一旁沙发上的抱枕丢到她脚边。
原禾看他一眼,嫩白的脚趾踩上去,但脚下高度还是不够,她窝着俯身,腰际修身的礼服一瞬绷紧,非常不舒服。
“栾颂哥……”
她涨红了脸喊人,好像刚刚暗搓搓与他对抗的人不是她,格外无辜:“我裙子不方便,你能不能帮帮我?”
要是盛阙性子软一点,她肯定不找栾颂。
被指名求助,栾颂一副恍然姿态,放下手中把玩的打火机,手指自己,口吻茫然:“你叫我?”
“……”
原禾点头,拖软着调子:“你是盛阙哥的朋友,我这么喊你,应该不会冒犯到你吧……”
栾颂轻扯嘴角,“我刚刚说……”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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