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车厢响起女人纤细的声音,她有求于人的时候,真的非常温柔,非常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骆元洲懒懒昂了声。
不够笃定。
原禾眼神专注,追着确认:“其实我还有点担心,如果她知道你是在帮我,会不会更讨厌我,会不会更过分地给我制造麻烦?”
“不会。”
骆元洲摸裤子口袋的手落空。
原禾只关注自己的事,忙问:“你们都分手了,她还能听你的话吗?”
骆元洲突然抬眼。
车内没开灯,光线昏暗,偏偏原禾感知到有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让她瞬间噤声,以为自己的问题说错了话。
空气好像都凝固,静谧的车厢浮动着诡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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