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觥筹交错,红酒攒动滚进她的胃,她喝醉了,迷迷糊糊睡倒。林陆崎也不胜酒力,晕头转向摔在自己的床上。
不对,他走错了,他闯到了江薏的房间。
夜色擦黑,飞机行过天空像蚊子穿梭暗淡的阴沟间,一样无影无踪。
她开了一盏古铜色的灯,蜜黄的光旖旎淌在床幔。眼睛睡在上面,看见房间所有东西都变成两份,沙发分了上下,桌子前后摆放……
他们半醉半醒,双眼朦胧间天旋地转,他的唇温软如棉花,她的肩薄腻如纸片。
良夜、春宵、灯火阑珊,醉生梦死的电影在他们眼前轮放。
涎水如翻滚的海啸,掀起长长的海舌濡湿地掣住江薏,她贝齿磕到皓白的牙墙,一缕红滟撩过,轻柔地揩慰隐形的牙印。
银涟牵住江薏的牙,她的小舌被惊骇的红色绞弄。林陆崎不断渡给她葡萄酒香,香气变成来势汹汹的火苗,灼热地烧烤她的唇肉。
靡乱的气息在口腔尽情发大,她秉着焦灼的热意动情地回应梦境的吻。两缎红舌紧密缠连,梦里的温度从始未有地清晰。
葡萄酒香杂糅急不可耐的情欲,身体泛起患得患失的空虚,寂寞的感觉从舌头蔓延性器官。
林陆崎掀动她的裙摆,柔软的翠绿色在指拨流曳,他觉得自己揭开了一张光滑的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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