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谈溶化了拘谨的气氛。
“既然来了,老张,陪我聊聊吧,我这两天憋闷死了。”说罢她起身关上客厅门:“我们可以无话不谈,出门就忘,行吧?”
“当然,当然。”
“老张,你怎么看我,我是个下贱的女人吗?干吗又站起来,不是讲好无话不谈吗?”
“嗯……”
“不好意思啦?按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我已不介意,你怕什么?”
“您是个好人,大好人。”
“别这么说空话。告诉我心里的真实想法。我身体最羞耻的地方都让你看了,我们的听话可以无忌讳,说什么都不为失理。你看我都说到这部田地了。”
“您真是个好人,至于那天,您也是被逼迫的,没有办法。”
“可你知道我发情了,而且很厉害,你我都知道,用手指就让我……”她有些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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