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小林的声音冷硬了几分,带着军人的严厉,“妄议上官家事,非为臣之道!”

        “呵,小林君,你还年轻,不懂这里头的‘趣味’。”齐藤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更加凑近,一股浓重的酒气和口臭熏得小林几欲作呕。

        “你想想,那样的冷面煞神,晚上在那女人身上……该是什么样?”齐藤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肮脏的蛆虫在蠕动,“那蛮女的身子……啧啧,北地来的,怕是骨子里就带着股野性吧?少佐那样的男人,白天被她支使得团团转,到了晚上……嘿嘿,怕不是要把白天压下去的火气,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他用手肘暧昧地捅了捅小林僵硬的胳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淫猥和恶意:“想想那情景!撕开她那身碍事的衣服,掐着那细腰……管她哭喊还是求饶……用最狠的劲道……把她在所有人面前使唤自己的‘债’,变本加厉地在床上讨回来!让她知道谁是主子!那身奶白的皮肉上,怕是没一块好地方吧?哭得越狠,少佐怕是越……来劲?”

        齐藤粗俗不堪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狠狠扎进小林的耳膜。

        那些关于“哭喊”、“求饶”、“狠劲”、“奶白的皮肉”的污言秽语,将明日子鲜活的面容和尾形少佐那深不可测的沉默,扭曲成一幅幅充满暴力和征服欲的、令人作呕的春宫图。

        小林眼前甚至不受控制地闪过齐藤所描绘的、黑暗中男人施暴、女人哭泣的扭曲画面,与白日里尾形递水、擦拭雨水的画面诡异地重叠、撕扯。

        “住口!”小林猛地低喝一声,声音因极度的反感和愤怒而微微发颤,酒意瞬间被冲散。

        他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剜向齐藤。

        “齐藤少尉!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此污言秽语,妄自揣测上官私事,更有辱明日夫人清白!简直荒唐透顶!有失帝国军人的身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按在腰间的佩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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