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汗味、皮革味和淡淡铁锈(或许是刀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武道场异常宽敞,地面是厚实的硬木板,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四周墙壁光秃,只在正前方挂着一副巨大的“杀”字书道,笔锋凌厉如刀,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场内闷热异常,窗户紧闭,只有高处的气窗透进几缕浑浊的光线。
鬼琢虎少佐正独自一人立于场中,背对着入口。
他身形并不特别高大,但骨架粗壮,肌肉虬结,即使穿着朴素的黑色训练服,也能感受到那具躯壳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他手中握着一柄修长的木刀(真刀不会轻易示人),正在练习极其缓慢的素振。
每一次举刀、挥落,动作都精准到毫厘,速度虽慢,却带着一种山岳崩摧般的沉重力量感。
汗水顺着他剃得极短的青茬鬓角滑落,砸在脚下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整个道场里只有这单调的、沉重的挥刀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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