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抓着自己那根散发着汗臭和精臭、足有小臂粗的滚烫巨根,带着狞笑,小心翼翼却又充满了侵略性地,将那硕大狰狞、沾染着他自身污秽体液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地,对准了那个依旧不断有粘稠精液溢出的、散发着混合恶臭的骚屄小嘴,缓缓地、带着无与伦比的征服欲,开始挤了进去。
龟头顶端首先接触到的,便是那层冰凉而粘腻的、属于其他男人的陈旧精液。
那壮汉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他那根沾满了自身骚臭体液和他人陈旧精液的古铜色大鸡巴,便如同破开污泥的蛮横柱石,毫不留情地继续向着那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仙子”口穴深处挤压、捅刺!
随着这根粗硬滚烫、带着浓烈汗臭和精臊恶臭的小臂般巨根的强行侵入,本就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从鼻腔和嘴角溢出的粘稠精液,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容量”。
大量的、混合着不同男人腥臊气味的、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发凉和凝固的乳白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那根蛮横插入的、带着灼人体温的大鸡巴硬生生从口腔内部向外挤压、排开。
粘稠的白浊顺着壮汉狰狞的肉棒两侧,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出。
它们先是覆盖了那片本就湿滑不堪、泛着屈辱潮红的下嘴唇,然后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混合着申鹤自己无法控制的、被刺激出的唾液,一股脑地向下淌去。
一道道浑浊、粘腻的白色液痕,划过她那沾满了污垢和汗水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那片同样肮脏不堪的衣襟上,留下更多、更新鲜的淫靡污渍。
那壮汉似乎对仅仅是插入还不够满足,腰部再次发力,裹挟着腥臊恶臭与他人残留精液的巨大肉柱猛然向更深处狠狠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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