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中,献帝复招回了原十八路指挥使之中的田开山、丰四海,许以两人国公之位,令其领宗族子弟及旧属三千人,组成成新的皇城禁卫军。
韦四海又举荐昔日扬州道节度使张俊、淮西节度使刘光世、直隶节度使杨沂中三人,言其三人在晋军中,资历甚深,手下都有数万亲信子弟兵,若招三人还朝,可敌曹霖。
献帝深以为然,曹霖说到头,其班底只是一群草寇,自他曹家被诛族之后,数十年来,曹家在朝中根本就是无影无踪,张俊、刘光世、杨沂中三人之名,献帝以前也曾有所耳闻,晋阳被困之时,因圣旨不能送出,所以三人手中虽有精兵,但没有圣旨,轻易不敢来朝,当即准奏,令人飞速去招张俊、刘光世、杨沂中三人。
却说张俊,其麾下人人皆剌文身,然可笑的是,其纹身皆在腿部,大晋人称“花腿军”,自犬戎入晋以来,张俊带着他的那一票人东躲西藏,并不敢和戎人开战,献帝使人来招之时,他正带着七、八千人,在龙王坪面对汤林的围剿,生死之时,接到圣旨。
滚地龙汤林本欲不理什么鸟圣旨,无奈应天的曹霖也使人传来将令,要汤林放过张俊那数千花腿军。
大帐之中,正中虎皮交椅上坐着汤林,左右坐着何当、施平、熊闯、严忠等十几员副将,汤林费解道:“张俊败忘在即,大哥忽然令我们退兵,你们众位看怎么办?”
何当笑道:“上将军尽管领命,大元帅素来精明,外有安、乔两只老狐狸策划,内有谭熙婷、翟蕊两只妖精参谋,料不会做什么赔本的买卖!”
施平接声道:“然也!我们人少,虽然张俊部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但若是打得他痛了,往北面退却,钻入白马尖的万山丛中,我们虽能败张俊那厮,但要想全歼这股鸟人,也不可能,更难捉到张俊本人,张俊自戎人入侵以来,仗打得一B吊糟,但这跑路的本事,却是了得,一旦张俊逃入山中,我们精骑兵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元帅既然要我们收兵,自有他的用意,我们奉令就是!”
汤林点头道:“只是我们征战了二个月,此时放手,实在可惜,也罢,待我回去,问过大哥之后,自会明白!”当即传令退兵。
张俊危急之时,白捡了一条狗命,自是庆幸不已,几乎就在同时,被杨文勇、董方平围剿的刘光世、杨沂中的残兵,也因圣旨,逃出升天,三路残兵纠合在一处,也有二万之众,逶迤向临安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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