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宗望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的主,这样的傻子能做南晋的主帅?
看来他们犬戎要想亡大晋,是指日可待了,只要过了大江,大晋军队定会一击就溃,见曹霖走了,也回本阵,犬戎兵也跳下马来,歇息等曹霖击鼓时再战。
王富迎着曹霖道:“大哥耶!你昨晚是不是吃错药了?”
敖钰也道:“是不是贱妾把你夹昏了头了?”
翟蕊在马上跺脚道:“我说吗?大战之前,是不该替夫君吹箫的,你看看,吹傻了不是?”
牛展道:“既如此!我也下来歇息歇息,来人!拿些酒肉来撒,老子这大半日,还没吃东西哩!”
曹霖沉声道:“传令下去,我军将士,不可下马,不可喝水,不可吃东西,不可歇息,不可放下兵器,全军严阵以待,不得松懈,违令者,斩——”
汤林叫了起来道:“这是为什么?”
乔公望笑道:“是凡人兽角斗,都要凭着胸中的一口气,这口气一松,战力必然大减,戎兵正是气盛而来,若是立即厮杀,胜之不易,将士折损必多,大将军的意思,是让他们把这口彪悍之极的斗气先松一松,小半个时辰后,戎兵的胸中的斗气和身体的肌肉,都会全放松下来,那时再开战,他们的士气再难全部激起,身体中的肌肉,短时间内,也难全部绷紧,我们要胜他们,就容易的多了!”
翟蕊接口道:“爷好狡滑,到时我们再以优势兵力,全歼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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