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虽然按照任务完成来看,她和颜琛也是纠缠不清,但只有她一个人记得,至少不会社死。

        她惯常是个能进能退的,她望了望天,乌云密布,又看了看被她坐在身下的人,这张俊美的脸怎么看怎么讨厌。

        杜莫忘强忍着心脏绞痛,腰肢打着颤,她咬咬牙,掀起纱裙遮住颜琛的脸。

        “给我舔。”她把声音压到最低,话语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句命令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奇异的开关,她听到一声轻笑从自己重重叠叠的裙子底下穿上来,听着不真切。

        杜莫忘的屁股被一只大手托起,腾空压在颜琛的脸上,在感受到他温热鼻息时杜莫忘整个人都在发抖,两腿开始发软,紧闭的小穴口微微张开,流出晶莹的汁水,随着男人的呼吸翕动。

        她不是没有自慰过,领悟过阴蒂高潮的快感,但这的确是第一次让一个人这么近地接触她的小穴。

        更别说吸舔,她认为这是比性交更加亲密的举动。

        人的舌头上有成千上万的神经和味蕾,比性器官远远敏感,也是人类最初感受世界的工具,婴儿会抓住一切能拿到的东西尝味,而两人的关系也是从接吻开始变得旖旎,口交则是更进一步的确认和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