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佩娅,是不是不疼了呀…这是本小姐…不对…是姐姐对你的温柔喔,那边的坏蛋我可不会管那么多呢…对了!小佩娅居然叫我凉…高兴是很高兴的说,但是之前怎么教你称谓?难道你忘掉了么?”
凉的手指正一次又一次拂过佩娅的嫩滑足底,从绵弹娇腴的足跟到笋嫩修长的白皙足趾全然不放,特别是深糯晕粉的极敏足弓,凉的手指越过那儿总是偏出一点儿指甲…最为敏感怕痒的软肉在黑裙少女熟练无比的挑拨下,每次都能弄得佩娅像是触电一般瑟缩震颤,发出阵阵羞人惊呼嬉笑。
这是一种警告,凉的手腕十足纤细,但佩娅正被搔挠着的一只玉莲雪足像是被镣铐锁死了般,半点儿都动不了。
“嬉…主人…主人…呜呜…”
白发少女颇为不甘叫出那个令她屈辱的称谓来,但花穴里的肉棒却在此时抵入的她的最深处,以并不沉重的力度撞上了少女蜜壶最为甜美的花心芳蕊,几根手指也恰到好处的轻搔着佩娅肉腴水润的前脚掌。
欲焰与交缠与四肢百骸的绵连痒意将少女的娇躯渐渐腐蚀,佩娅作为人形少女的意志此时又削弱了些,足心与花蕊皆是酥酥痒痒的,不再难熬,反倒是有种莫名的,她难以形容难以拒绝的东西慢慢浮上心儿……似乎痒感还是身下凶悍的肉根都不再变得难熬了,蜜穴中阵阵花汁溢涌。
徘徊在舒服与难过间的感觉相当奇妙,此时的她,骨子里,小穴中,足尖至脖颈的每寸雪肤都在发烫、燃情。
一些“奇怪”的念头逐渐产生,希望那边挠自己的孱弱玉足能用上指甲,稍微挠得重些…而膣腔里的粗壮肉棒也能行动起来,狠狠的摩擦自己那样发痒的媚肉………
“舒服吧~”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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