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了各种姿势:后入时狠狠拍打我的臀瓣,让我跪趴在沙发上撅高屁股承受他猛烈的冲刺;把我抱起来抵在墙上,让我双腿环着他的腰,承受他自下而上的凶狠贯穿;最后又把我放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分开我的双腿,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行着最后的、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花心。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猛烈而绵长。
我被他操得淫水横流,浪叫不断,身体像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射了两次,第一次内射在我体内深处,第二次则是在我被他操得意识模糊、高潮迭起时,他猛地拔出那根依旧粗壮坚硬的巨物,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我被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阴唇和微微张合的小穴口上,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糊满了整个阴部,画面淫靡不堪。
当我终于拖着几乎散架、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小宇的房门关着,里面传来游戏的声音。
我冲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脖子上胸前布满吻痕和咬痕、下体一片狼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精液痕迹的女人,巨大的恐惧和空虚感瞬间将我吞噬。
我不仅打破了规则,还默许了内射,甚至被他连续内射了两次!
避孕药…还能起作用吗?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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