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如同跗骨之蛆,让她明白,外面的世界对她而言,已是充满敌意的刑场。

        唯一的“生路”,就是牢牢抓住将她拖入深渊的儿子小宇,将自己完全献祭给他,成为他专属的、没有思想的欲望容器。

        她的“想开”,不是王莉那种释放天性的快乐,而是一种绝望到极致后的、冰冷的认命和主动的自我放弃。

        她不再挣扎,不再痛苦(至少表面上),而是用一种近乎机械的“专业”态度,来履行她作为“容器”的职责。

        这个曾经让她感到极致羞辱的词汇,如今成了她对自己的精准定位。

        她不再把自己看作一个母亲,一个女人,甚至一个人。

        她只是小宇的“肉便器”——一个用来承载他欲望、发泄他精力、供他使用的物件。

        这个认知带来一种诡异的平静,因为它彻底否定了她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意义,也免除了她所有的道德负担和羞耻感。

        她像保养一件珍贵的器物一样,精心维护着这具身体。

        洗澡不再是清洁,而是一场神圣的“净化”仪式。

        她会使用最温和的沐浴露,仔细清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那些小宇经常使用和留下印记的地方(乳房、脖颈、下体、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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