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心底质问。
‘他是你的儿子!’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带着麻木和认命的声音立刻反驳:‘那又怎样?已经这样了…而且…’我的身体,这具被亲生儿子彻底开发、反复耕耘过的成熟躯体,似乎比我的理智更早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它记住了那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巅峰的极致感受,并在每一个清晨,当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时,便忠实地唤醒那份空虚和渴望。
我轻轻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挪开了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
他没有醒,只是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那薄被下的隆起更加明显了。
我坐起身,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肩膀和胸口——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如同烙印,宣告着所有权。
我低头看着自己依旧饱满的胸脯,看着那在晨光中挺立的乳尖,一种混合着羞耻和病态满足的情绪悄然滋生。
至少…这具身体,还能吸引他,还能…“满足”他。
这似乎成了我在这扭曲关系中,唯一能抓住的、可悲的价值。
目光再次落回他双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