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翌日那宋如月踅将归来,到楼上看秦文政时,一丝没两气,累得倒头呼呼大睡,看看待死之景,那宋如月纵然心有不忍,可为了后半生的美好愿望,只得痛下狠手,她不禁坐在床边假哭。

        狼狈心肠、歹毒心狠至极。

        只叫旁人看得心寒、背脊发凉。

        秦文政诧异,赶忙睁开眼睛,问道:“如月,好端端的你哭什么,难道是因为府邸衰败的厉害,让你在丫鬟面前受委屈了?”

        那宋如月试着眼泪说道:“是有些,可这哪里重要,我不过是抱怨你跟我之间有多久没有坐那夫妻之事了,而今我去买药,大夫说效果极好,不过刚买药来,你又倒头大睡,空欢喜了一场,又怕你疲惫了,不敢去取。”秦文政道:“这算什么,说来也是,这已经快小半年没有宠幸如月你了,哎,只怪青舟和那丫头消失无踪,让我压力太大,雄风难再啊!”

        宋如月知道有了办法,径呼唤来梅儿过来,却叫梅儿去端了药来;把到楼上,教秦文政看了,说道:“今夜醒睡些,半夜里调来给你吃,咱们再重修旧好。”

        秦文政看也不看,仰头便饮了个痛快,道:“你自放心睡,我自伏侍你。”

        看看天色黑了,那宋如月奸计得逞,在房里点上碗灯,下面先烧了一大锅汤,拿了一片抹布,煮在汤里。

        听那更鼓时,却好正打三更。

        生怕毒药药性不够。

        宋如月先把毒药倾在盏子里,跟那百灵、梅儿商量了一番,却舀一碗白汤,把到楼上,叫的是柔媚温柔,内心却是如恶鬼附身,人间阎罗女,慢慢道:“夫君,再饮一次吧?”秦文政此时已受到药毒摧残,面无血色,额头青筋皱起,哪里肯喝药,不禁哀求道:“夫人、你们这是给我喝了什么药…我怎会有肝肠寸断之苦…这…真不叫人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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