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莫寒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张梦瑶。这个女人总是这样，不经意间就展现出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谢谢。\"金莫寒轻声说。
张梦瑶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金莫寒微微发红的眼角：\"还疼吗？\"
金莫寒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说的是刚才在电梯里的触碰。她下意识地避开了张梦瑶的视线：\"已经没事了。\"
\"你知道吗，\"张梦瑶忽然开口，\"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不是在这个圈子里该多好。\"
金莫寒抬头看着张梦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迷茫和痛苦。
\"有时候我也这么想过，\"金莫寒轻声承认，\"但是...\"
金莫寒抬起手擦掉眼角的泪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张梦瑶伸手轻轻抚摸金莫寒的头发：\"别这么说。其实我们都一样，在这个圈子里挣扎求存。\"
金莫寒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张梦瑶手掌的温度。这一刻，她感到一丝难得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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