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子谦的房间---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阻隔在外,只留下几道缝隙透出暧昧的光束。
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雄性体液气味和女人肌肤蒸腾的薄汗馨香。
书桌上,那个精致的玻璃相框依旧冰冷地矗立——林婉晴那条承载过父子权力交割烙印、带有干涸体液的蕾丝内裤被精心装裱展示。
就在它旁边不远处的雪白墙面上,最新多了一层痕迹。
那页撕自《缚母》杂志的关键页面(描绘丈夫默许儿子调教母亲的情节)被加了塑封保护膜,平整地贴在那里。
纸张上残留的、不规则的浅淡水渍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那是林婉晴崩溃时自我献祭的证据。
周子谦慵懒地半靠在宽大的椅背里,他精瘦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被汗水浸透、黏连的发丝痕迹。
他欣赏着上方的淫秽的景象。
此刻,一个妇人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穿过她的后颈翻到前胸,在她的胸部上下勒了两圈,把本来就硕大无比的胸部,勒的更是紧紧发红,整个头部是笼罩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黑布头罩里!
只有急促的喘息声从头罩下传出,带着潮湿闷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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