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刚才失态了。”她承认得干脆利落,“你身边……当然可以有任何人。”
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然后抬起眼迎向他。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残余泪光、刚被疼痛淬炼的清醒,以及……
(…既然我是你的母奴……那你身边所有女人……也只能是这个定位!)
“——她们只能是女奴。”
六个字异常清晰而冰冷。没有质问祈求,更像一条她划下的界限。
(链条绑住了我……就该勒住靠近你所有的女人!没人能以平等身份站在你身边!绝不可以!)
眼神深处燃烧着病态的占有与偏执——他可以是所有人的“主人”,但绝不能是某个女人的“男朋友”。
空气凝固了一瞬。
周子谦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没有恼怒,反有一丝洞悉她灵魂阴暗面后的、近乎赞赏的光芒。
“当然,”声音低沉下去,“……这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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