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关注的就是,一根坚硬、粗野、滚烫的大肉棒捅了进来,她好像是高叫了一声,然后肉棒拔出一截,阴唇翻转之际,自己抽空喘口气。

        之后肉棒再捅进来、拔出去、捅进来、拔出去……

        不知不觉间,站交变成了躺卧,傀儡不再束缚纲手,反而是纲手在束缚着勘九郎,她的玉臂搭在少年的肩上,她修长健美的大腿夹在少年的腰上,被操昏头的她只想着把面前这个少年抱紧、再抱紧,让他那根仿佛在灼烧的鸡巴插得深点、再深点。

        这个状态下,纲手的嘴完全没了把门的。她把和加藤断交往时的点点滴滴,全部说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勘九郎可没有放过她,“欲丝”缓缓凝结,无形缠绕在面前这具令人垂涎的成熟女体上,丝线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浅浅印痕,随即消隐不见。

        而纲手,却是越发的欲火焚身,只觉得下身瘙痒入骨,神志越发的不清醒了。

        狂抽浪插了二十分钟后,勘九郎放缓了节奏,肉棒缓慢进出的同时还在撩拨着纲手:“我的肉棒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啊……”纲手随口回答,心思还在那根挺拔的鸡巴上。

        “比起给你开苞的那根怎么样?”

        “好……好……”

        勘九郎闻言拔出了鸡巴,裹着厚厚一层淫水的紫红肉棒高高翘着,纲手的蜜穴“啵”地一声响,之前堵在阴道里的淫水几乎被搅成了泡沫,得了空便开闸一样往下淌,阴唇和阴道口早就红肿不堪,此刻更显得淫靡,阴道口更是呈圆形张开、难以合拢,仿佛在倾诉着少年的暴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