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尽头,是一座偏殿。
殿门未开,却已有淡淡暖香飘出,像是特意为今晚准备。
谢砚停在殿前:“进去。”
沈长宁没有动:“里面是什麽?”
“想见你的人。”
她眼神一冷:“谁?”
谢砚没有回答,只抬手推开殿门。
门开的瞬间,灯火骤亮。
殿内并非宴席,而是一张张分列的案几,坐着的皆是朝中重臣与将领。有人惊愕,有人沉默,有人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而在最上首的位置,空着。
那是给皇帝的位置。
也是这场局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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